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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有喜欢的人,但你家里不同意,你当时新掌权,不好忤逆家里,为了保护白月光不得已找上我,与我结盟,想局势稳定再离婚。”
闻隐目色认真,她并非天生的演员,让她从头到尾编造故事,她说不真,沈岑洲也不会信。
半真半假才能以假乱真。
她把自己的生平安在沈岑洲身上,扬着下颌,“刚刚你独断专行,我担心你仗着失忆胡作非为,我自然生气。”
闻隐越说越有底气,似乎果真如此,“我不仅是你名义上的妻子,还是你的盟友。”
沈岑洲始终看着她,待声音落下,他才开口,“说完了吗?我要休息了。”
婚前闻隐都未被他这样忽视过。
她一时气急攻心,“你不信我?你凭什么不信我?”
沈岑洲掠过不耐,嗓音平静,“我为什么信你?车祸前收到你的诅咒,我该去查车祸是否与你有关。”
闻隐知道他是看了聊天记录,她想起最后的落笔,并不悔自己没忍住气性。
她切齿,“我们昨天刚吵了架,我生气情有可原。”
至于为什么生气——
沈岑洲想起聊天中自己的言论,肩颈抻痛摸到的牙印,并非一无所觉,坐等她出声。
闻隐却在张口上一秒咬了下舌尖。
那些气怒的理由像是打情骂俏,遑论沈岑洲不记得,她不愿说,不想说。
她偏开头,“你外出考察,本想借机会去见你的心头肉,昨天我爷爷给你打去电话,说我想你,你不想我们两家察觉你心意,只能提前回国。”
说罢闻隐又瞪回去,“你回来气不过同我吵架,这和我有什么关系?今天你自知理亏,怕我心里不舒服与我道歉,我就要兴高采烈接受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