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到最后,恶作剧地扑上去的人是我,紧张得满脸通红的人也是我。
「还不起来?」他的声音飘在我头顶,语气有些沙哑,也有些无奈。
我伸出一双手想要撑起身来,却不知道按哪里借力,胸,腹部,手臂,按哪里好像都不太合适。最后我放弃了,哭丧着脸,「我……起不来。」
他盯了我一眼,突然就笑了,下一秒他伸手扯了浴巾三两下把我整个人裹住,将我整个人提出浴缸,然后自己起身背着我拿了浴袍套上。
打理完自己,他又走过来递给我毛巾和吹风机,面无表情地叮嘱我,「把头发吹干,衣服我待会让张姨送上来。」
说完他就要走。
「江肆月。」我忍不住叫住他,我怕他以后再也不理我了。
他顿住身子,「今天的事,今天的话,我就当从来没听到过,以后别再任性了。」
说完他没有犹豫,走出浴室。
留我一个人呆在原地,泪流满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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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来江肆月还是送我回了学校。
我和他坐在车子后座,谁也没有开口。